她在病床前守了三年,終于等到心上人轉身離去,卻在遺物里翻出一封從未寄出的信。信中字跡泛黃,道盡當年欲言又止的心事。她攥著信紙走遍兩人曾去過的巷口、舊書店和天臺,把沒說完的話一句句補上,才明白有些遺憾早已注定,余生漫漫,她只愿把這份念想妥帖收好,繼續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