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軍多年,歸途一拖再拖,家中未婚妻卻始終未曾改嫁,只是每年在村口老槐樹下多刻一道印記。多年后他終于卸甲還鄉,路上聽聞她的種種等候才知那份堅持有多沉重。兩人在村口重逢,千言萬語堵在喉頭,最終只化作一句“我回來了”。